九局下。第九bAng上来了。
我很累。肩膀的酸痛已经从钝痛变成了尖锐的刺痛,手肘内侧那块骨头在每次抬手的时候都发出抗议。但我还站在这里。还站在这块二十平方英尺的土丘上。
我低头看手中的球。
球皮上那些毛孔,那些缝线,那个突起,那条张茂盛手套上脱落的红线头——所有细节都在灯光下清清楚楚。我用拇指慢慢m0过去,从第一条缝线m0到第四条,从商标m0到那个突起。
然後我把它举起来,对着球场的灯光看了一眼。
光线穿过球皮的时候,整颗球变成了半透明的琥珀sE。红sE的缝线在光里像血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