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gain……lunge、recover、lunge、recover。
身体的疲惫不断累积,肌肉灼烧般酸痛,但这正是他想要的。他需要肉体上的极致疲惫去压下心底翻涌的精神混乱。
但今晚……
这些都不起作用了。
他的脑子更乱了。
因为他意识到一件事:他已经在防守了。
过去这些年,他和妹妹的关系,他一直是主导的那个,距离、界限、规则……都是他设定的,他是进攻方,是掌控者,是那个永远保持着安全距离的人。
但从她飞来多伦多的那一刻起,她变成了进攻方。撒娇、试探、靠近、挑战。
而他在退。在防守。
棠绛宜在试图保持距离,但节节败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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