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一个周,这个模式重复着。
周三早上,棠韫和决定不配合了。
她五点就起床,换上运动服和轮滑鞋,背上小包出门。
多伦多的清晨很安静,街道上还没什么人。她沿着BloorStreet一路滑到Queen’sPark,在湖边坐了一会儿,看天空从灰蒙蒙变成浅蓝色。
七点半,棠韫和滑回家。刚好看到棠绛宜从楼上下来。
她站在门口,脸颊因为运动微微泛红,额前有细密的汗珠。
运动服贴在身上,勾勒出纤细的腰线。
她单脚站立,另一只脚的轮滑鞋还悬在空中,像只栖息的鸟。
“早啊,哥哥。”她笑得很灿烂,完全不像这几天被冷落的样子。
棠绛宜愣了一秒,“你去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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