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。”
棠韫和咬了咬唇。哪里错了吗?她想不出来。再次调整好情绪,开始弹《叙事曲第一号》。
这首曲子她同样练了无数遍。从第一个音符到最后一个,力度、速度、踏板,每个细节都刻在肌肉记忆里,像被反复雕琢的石膏像。
弹完,棠韫和的手指停在琴键上,等待评价。
Henderson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棠韫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弹得很糟糕。
“技术上,无可挑剔,”他最后说,“动作干净,节奏准确,音色也不错。”
棠韫和刚要松口气。
“但是……”
她的心再次高高悬起来。
Henderson站起身,走到钢琴旁边看着她,“你知道你在弹什么吗?”
“巴赫和肖邦。”棠韫和不假思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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