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鬼。对于这个答案,棠绛宜有些无奈,十七岁的女孩子,说怕鬼。这个理由幼稚得可笑,但又合理得让他无法反驳。
棠韫和再次开口,只是这次多了几分脆弱。
“哥哥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很清晰,“我只是想住在你那里。就两个月。之后我回上海,你继续你的生活。可以吗?”
她没有撒娇,也没有哭,只是看着他,等他的答案。
棠绛宜看着她,很久。那双水润的眼睛还在看着他,透着他熟悉的倔强,还有他读不懂的坚定。
然后他合上电脑。
“客房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规矩由我定。明白吗?”
那句明白吗没有在询问她,而是在确认她听懂了他的规矩。
棠韫和的眼睛亮了,“明白。”
“不能影响我的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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