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迫自己去想复杂的拓扑相变公式,去想国内那个死板的体制,甚至去想浩浩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没用,所有的理智都被刚才那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膻味焚烧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一闭上眼,黑暗中就会浮现出周远在水雾中仰起的下颌、那件蒙在他脸上的肉色内裤,以及那根紫红色的、青筋虬结、正渗着浓稠前列腺液的狰狞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几声夹杂在粗重喘息中的“妈妈”和“疏桐姐”,就像是带有倒刺的毒藤,死死勒住了她的心脏,越是挣扎,那种禁忌的快感与母性交织的酸楚就陷得越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寂静的卧室里,只有她自己压抑而粗重的呼吸声。那种被高高吊起的、空虚到发疼的肉体饥渴,让她几乎要在地毯上蜷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封系统推送的垃圾邮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疏桐的目光落在那个发光的长方形屏幕上,犹如一个极度干渴的旅人看到了一汪带着毒药的泉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鬼使神差地伸出那只还在微微发颤的手,拿过了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没有任何理智思考的驱使下,她点开了Instagram的图标,在搜索栏里输入了那个她早在来波士顿第一周,就在课题组群聊里偶然瞥见过的账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周远用来分享健身日常的公开账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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