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再是一个模糊的形状,而是一件被血气充盈、即将破茧而出的利器。
隔着那层被撑得近乎透明、甚至能看清织物纤维纹理的薄布,林疏桐近乎屏息地捕捉到了它每一个狰狞的细节:那是极具侵略性的长度,带着微微上翘的弧度,沉甸甸地压向一侧大腿根部;青紫色的静脉血管如虬龙般蜿蜒在充血发烫的柱体上,随着周远每一次粗重的呼吸而隐秘地跳动。
最令她心惊肉跳的,是那顶端阔大且棱角分明的冠状沟。
它像是一枚待发的弹头,将布料顶出一个极其张狂的圆弧,边缘线条利落而冷硬。
甚至,在那处圆弧的最顶端,一小渍深色的湿痕正无声地晕开——那是由于年轻雄性极度的兴奋而无法自抑、微微渗出的晶莹粘液,正隔着那一层阻隔,透出一种潮湿且带有腥膻气息的暗示。
林疏桐感到一阵眩晕。她那颗浸泡在理论物理和繁琐教案中的大脑,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“渴望”的原始本能。
她看着那团轮廓,视网膜几乎被那种充沛的生命力灼伤。
一个荒诞且危险的念头如野草般疯长:如果是这样一根生机勃勃、滚烫且坚硬的东西,撕裂开她这具死寂了太久的干渴躯壳,深深地、不留余地地贯穿到底,那该是一种怎样劈开灵魂的痛楚与高潮?
是会像量子坍缩一样让她彻底失去自我,还是会像春雷炸响般震碎她体内那些陈腐的、由于前夫而留下的腐烂记忆?
她的小腹紧缩得发疼,那种从未有过的湿意在大腿内侧蔓延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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