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防线在这种体位下彻底崩塌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大卫腰部下沉,粗黑巨物整根没入时,她都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贯穿,灵魂仿佛要在这种激烈的抽插中融化了……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此刻不再是

        “苏若霖”,而是一具被黑人大鸡巴彻底征服的雌性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爆菊的羞耻如潮水般涌来,却瞬间被快感吞没,喉咙里溢出的是越来越媚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:被这么粗暴地占有、被这么深地贯穿、被这么强烈的反差包围……为什么会这么舒服?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卫……太深了……屁眼……要被征服了……要被操穿了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呜咽,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媚得滴水,“小母狗……小母狗的屁眼……只给黑人大鸡巴操……啊……又顶到了……那里……那里好麻……灵魂……灵魂要化掉了……”大卫喘着粗气一言不发,只是忙着奋力挺动熊腰,开垦着丰腴的秘地,腰部像打桩机般加速,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。

        粗黑巨屌在雪白臀缝中进出得飞快,龟头一次次撞击肠道最深处,撞得她雪臀通红,臀浪翻滚如白浪滔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肠液被带出,拉出长长的银丝,发出淫靡的“噗嗤噗嗤”

        声。雪白腰肢被黑臂箍得变形,膝弯被黑肤大手压向胸前,整个人被折成最淫荡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若霖的感官已经完全失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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