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氮男见到三女推门而入时,心头那股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的灯亮着,映得她们的脸庞有些苍白,却衣裙完好——浅青色的古风纱裙虽略显凌乱,下摆被汗水浸湿贴在腿上,但没有明显的撕裂或污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喉咙发紧,视线快速扫过沈霁月胸前的曲线、阮青鸾修长的腿型、苏若霖的粉色纱裙褶皱,心里那点隐约的、说不清的怀疑——那些从学校带回的疲惫、空气里残留的淡淡腥甜味、腿根隐约的湿痕——瞬间被衣裙的完整冲散,像被风吹开的薄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……姐姐……若霖……”他声音发干,往前迈了一步,却又停住,“你们……没事吧?这么晚才回来,我……我都快急死了。”沈霁月勉强笑了笑,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纱裙领口微微敞开,黑桃乳环的细链在布料下隐约闪了一下,却被阴影遮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低柔,却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:“没事,氮男。学园祭结束后,学校让帮忙收拾东西,耽搁了点。妈妈回来了,就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青鸾红瞳低垂,长发遮住半边脸,长腿在纱裙开叉处若隐若现,她轻声附和:“嗯……就是累了点。没事。”苏若霖粉瞳蒙上一层水雾,双手绞紧裙摆,指节发白,却挤出一个干净的笑:“我们都回来了,别担心。”阮氮男看着她们疲惫却完整的模样,心里的酸涩和不安渐渐消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嗯了一声,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她们的腿根,纱裙下摆被汗水浸湿,隐约透出晶亮的湿痕,却被他归结为“跑步或劳累出的汗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点隐约的怀疑彻底烟消云散,只剩一股松了一口气的安心,和一丝说不清的热意在下腹隐隐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霁月顿了顿,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郑重:“氮男,还有件事……夏星眠,学校那个古风长裙的老师,后面要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。家里房间够,你做好准备。”阮氮男一愣,点点头:“哦……好。她……她怎么了?”,“学校那边不安全,”沈霁月低声说,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“我们几个商量了,互相照应。明天她就把东西搬过来。”阮氮男没多问,他看着三女疲惫的背影走进走廊,纱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腿根的晶亮湿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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