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环完全扣上,黑桃形状的环身挂在乳尖上,铃铛晃荡,发出清脆而刺耳的“叮铃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霁月痛呼一声,身子猛颤,巨臀翘起,臀肉层层颤动,蜜汁又从腿根挤出一丝,顺着腿内侧淌成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诺亚抓住另一颗乳头,同样穿入乳环。

        铃铛再次叮铃作响,两枚黑桃乳环对称挂在她白皙巨乳上,黑桃符号在红光下格外刺眼,像两枚耻辱的勋章。

        乳环被细链连接,链子垂在乳沟间,随着呼吸晃荡,拉扯乳尖带来持续的刺痛与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血珠混着汗水滑落,滴在乳肉上,亮晶晶地挂着,像一层淫靡的装饰。

        诺亚一巴掌扇在沈霁月的巨乳上,掀起一波炫目的乳浪,“不管你平时是多温柔贤惠的母亲,现在奶子挂上乳环,叮铃叮铃响着就是在提醒你——你现在是黑爹的专属肉便器。爱女心切?你现在就只是一条发情的母狗,奶子这么大,屄这么湿,就是给我们黑人泄欲用的!”阮青鸾红瞳水雾蒙蒙,巨乳晃荡不止,乳环铃铛叮铃作响,蜜汁还在腿根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紧下唇,为自己连累母亲而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若霖看着母亲一样的沈霁月被这样侮辱,心如刀绞,眼眶里有泪水打转,她哽咽着,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,带着媚意的哭腔响起:“第三项活动……是……口穴馈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若霖声音颤抖着宣布活动规则,每人口交侍奉两位台下的两位黑人,谁最后侍奉完谁就是输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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