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和蜜汁混在一起,从臀缝中央往下淌,滴在窗台上,又有几滴顺着大腿根滑落,亮得刺眼。
她的黑长直发被汗水彻底打湿,散乱地贴在肩头、后背和脖颈,像墨色的藤蔓缠绕在白玉般的肌肤上。
头部被旧窗帘完全挡住,只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几缕湿发,随着身体的轻颤微微晃动。
喉咙里挤出的声音被窗帘闷住,低低的呜咽断断续续,像哭,又像在极力压抑的媚叫:“嗯……哈……别……别再震了……啊……”
阮氮男的喉咙发紧,下腹胀痛得厉害,肉棒硬得发疼,顶在裤裆里几乎要撑破布料。
他知道自己应该走,应该假装没看见,应该去叫人……可他动不了。
眼睛像被钉死一样盯着那片高翘的巨臀,看着震动棒在穴里进出,看着蜜汁一滴滴溅落,看着跳蛋在乳尖上肆虐,看着臀肉一层一层翻滚的浪潮。
震动棒忽然被调到高频,嗡嗡声骤然加大,像野兽低吼。
女人猛地一颤,巨臀剧烈抖动,臀浪翻滚得更猛烈,绳子勒进肉里,红痕瞬间加深。
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,身子绷得笔直,穴口剧烈收缩,内壁的嫩肉紧紧裹住震动棒,像要把它吞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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