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妈概率在家等你回家吃饭呢,别瞎想了。”诺亚带着笑声说,那声音极其隐晦,却又充满了只有她才能懂的威胁和挑衅,“她可不像这条母狗,大半夜不回家,在外面当我的性奴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将那只手缓缓下移,隔着那被精液浸湿的稀疏阴毛,轻轻按压在她微肿的阴阜上。
沈霁月感受到诺亚手指的按压,花穴瞬间被刺激得收缩了一下,更多淫水涌出,沿着大腿缓缓流下。
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受控制,在羞耻和刺激的交织下,竟然生出一种病态的渴望。
她希望儿子能立刻认出她,然后将她从这地狱般的场景中解救出去,可又害怕他真的认出她,害怕看到他脸上,那会是怎样一种幻灭和绝望。
“我觉得沈女士是个顾家的好女人,应该不会在外面停留太久的。”诺亚不动声色地笑了一声,语气意味深长,他这话音刚落,牵着狗链的手腕微微一转,狗链便顺着沈霁月的颈部摩擦而过,项圈处的金属发出轻微的碰撞声,沈霁月被这一拉扯,身体一个踉跄,几乎跌倒。
她感受到那句“沈女士是个顾家的好女人”有多么讽刺,而这具被当众羞辱的玉体,就是名为“沈女士”的她。
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,羞耻感和对诺亚的恨意几乎要将她撑裂。
可更深处,却又滋生出一股奇异的,病态的快感。
被儿子近距离地目睹自己以这般屈辱的姿态示人,却又丝毫不知,这种“隐奸”的刺激,让她感到自己的雌屄瞬间湿透,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,沿着大腿缓缓流淌。
诺亚见阮氮男的目光一直在沈霁月身上打转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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