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扶她了?
清晨的惊变带来的不是狂喜,而是巨大的懊恼。
克莱尔将自己锁在卫生间里,茫然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和那不该存在的器官。
这算什么?
梦里的那个黑暗存在是在跟她开一个恶劣的玩笑吗?
她想要的不是成为一个怪物。
她想要的,是让母亲接受自己,是能名正言顺地给予母亲慰藉。
而现在这个不男不女的身体,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
她要怎么向母亲解释这一切?
她甚至无法向自己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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