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不知为何,海伦却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失落。
在最初的如释重负之后,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开始在她心底蔓延。
她躺在床上,身边是丈夫亚瑟平稳的呼吸声,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女儿那些带着热度的触碰。
她不得不向自己承认一个让她羞愧的事实:克莱尔那些冒犯的、不合时宜的举动,虽然让她紧张和警惕,却也像一颗投入死水里的石子,在她早已麻木的感官世界里激起了一圈圈真实的涟漪。
那是一种久违的、被人渴望和注视的刺激感,一种让她重新意识到自己首先是个“女人”,其次才是“母亲”的危险感觉。
如今,刺激消失了,安全回来了。可随之而来的,是更加清晰、也更加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海伦的警告像一道无形的墙,重新隔开了母女俩的距离。
日子回归了表面上的平静,但那个在克莱尔心中生根发芽的念头,却像藤蔓般疯狂滋长,日日夜夜地困扰着她——如果我是个男人就好了。
这个想法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愧疚表达,它变成了一个执念,一个在深夜里反复折磨着她的幽灵。
她想象自己拥有宽阔的肩膀和充满力量的臂膀,可以名正言顺地将母亲拥入怀中,驱散她所有的孤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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