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我能做的,也就只有这些了。
接着,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充满着虚伪的教堂。
……
傍晚时分,我回到了我们在兰斯塔尔包下的那家高档旅馆。
不出所料,卢格和另外三名女队员的房间房门紧闭,而且门外被设下了好几层高级的隔音和防窥探结界。
显然,他们正在进行“长达一周休息”的第一场热身赛。
我没有去管他们,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单人房间。
这家旅馆的价格虽然昂贵,但设施确实无可挑剔。
房间里配有一个巨大的木制浴桶,旁边还贴心地放着几瓶带着玫瑰和薰衣草香气的精油。
我吩咐旅馆的侍者送来了满满一桶热水,然后褪去了身上那套治愈法师袍,慢慢地将身体浸泡进了滚烫的水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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