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头仁吓得一哆嗦,连忙摇头:
“没、没有!绝对没有!我发誓!”
村长哼笑一声,显然不信,却也没戳破,只是捻着胡茬想了想:
“行吧,撞邪也不是啥稀奇事。晚上睡觉把串起来的大蒜挂床头,听说那味儿大,邪祟不敢近身。明天我正好上镇上赶集,顺道去弄点卖狗狗肉的弄点黑狗血,然后再找木匠弄根桃木剑,回来给你辟辟邪。你明天就老实点,别乱跑。”
牛头仁的身子微微前倾,声音里带着一点现代人对古代封建迷信的迟疑。
“村长,这狗血和桃木剑这真的有用吗?就是说有没有什么理论依据?当然最好的化就是您真的亲眼看到有人用这个驱邪成功的?”
村长眉毛一挑,烟袋锅子“啪”地敲在桌沿上,火星子溅起几点:
“你别不信!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。老子说管用就管用!”
“吃的盐多,那分明是你口重好吧。”
牛头仁下意识回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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