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低喘了一声,小手握住自己那根完全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巨物,上下撸动两下,马眼立刻渗出晶莹的液体,顺着柱身滑下,润得掌心一片黏腻。
牛头仁其实早就知道自己“与众不同”。
那大约还是三四年前,他才九岁多一点,跟着村长牛百业去田坎上割猪草。忙了一早上,下山时之前被忽视的尿意逐渐强烈起来。
秉持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,才放下猪草,村长牛百业就就强行把他抱着,往自家新开垦的那二亩地里赶去。
“啊啊啊!要出来了啦!我随便找个地方尿了得了!憋不住了啊!”
“什么尿在外面,浪费,浪费啊!”
牛头仁多少还是知道在化肥还未出现的年代,这些就约等于肥料一类的存在。
“那……那我尿别人地里也行吧!”
“啧,是老子收养的你,你傻小子不想着怎么给老子报恩,怎么就老想着做一些专利他人的事情!忍住,给我忍住,再坚持一下!”
牛百业就这么把牛头仁抱在腰上狂奔,两人一起站在新开垦的田坎上“放水”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