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只手滑到她大腿根部,五指张开,轻轻掰开她腿间最敏感的软肉,让龟头更深地撞击花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手臂拉过头顶,按在枕头上,让她完全敞开,像一朵被彻底绽放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喊着,声音彻底破碎: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啊啊……老师……手……嗯嗯……别掰……哈啊……那里……好羞……啊啊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我猛地顶到最深处,在她最深处释放,滚烫的精液一波一波灌入,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,子宫口被烫得一阵阵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浑身剧烈痉挛,第三次高潮几乎让她晕过去,穴肉死死绞紧我,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着喘息,声音甜得发腻,却带着最激烈的颤抖: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满了……好烫……老师……嗯嗯……啊啊……里面……全是你的了……哈啊……好幸福……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潮的余波像潮水般缓缓退去,却在两人交叠的身体间留下一层黏腻的余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整个人瘫软下来,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浇透却又被阳光温柔烘干的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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