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——!嘶嘶嘶……姨娘说的是……我是贱狗……噢噢噢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爹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爹也是……啊啊啊啊!我爹也是姨娘脚下的公狗………呃呃呃啊啊!只配在您高贵的玉足下发情犯贱……噢噢噢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哈哈哈!……陆行,你可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子~犯起贱来连自己老爹都不放过?要是让老爷知道,非打死你不可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嘿嘿……嘶嘶嘶嘶嘶!噢噢噢噢……嗯呜呜呜~!”

        州牧李霆私下里是什么人淑姌再清楚不过,他是个正常的男人,并非李陆行这样对着女子袜足发情的贱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即便如此也还是让她感受到强烈的优越感,毕竟说这话的人可是李霆的亲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为表奖励,她将另一只脚也从鞋里抽了出来,直接用袜足压着李陆行的贱根迅速揉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!我不行了姨娘……慢些……慢些………哦哦哦哦哦!!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要射了?那就射啊,射到姨娘脚上来~你这贱狗爬到主子脚下来不就是为了这个?想射我就让你射个痛快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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