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李淑姌却又忽然在此时放轻手上的力道,素手仅是堪堪贴着茎身,自根部到尖端轻轻一滑,掌穴掠过龟头时稍微一带,将最后的刺激把控在不多不少的微妙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呜呜呜!!”

        肉茎因手掌搓动的惯性小幅度摇摆,在晃动即将平缓之时,一股更强烈的震颤自管道内部爆发——李淑姌所给予的刺激已经让他射精,但只是刚好打开精关的程度,精液并非喷射而是自管道内缓缓流淌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呼呼……!呜呜……嗯嗯呜呜!~”

        逍遥焦急地挺动着腰胯,想要用阳根去蹭李淑姌柔软的手心,但对方故意将手摆在他刚好够不到的位置,无论他怎样顶撞都始终差上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痛苦呻吟着大脑一片空白,唇齿本能地吸吮那只酸臭罗袜,浸淫在李淑姌湿靡的脚臭中,身躯不断抽搐着狼狈流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呜……!额嗯嗯嗯……!哦哦哦嗯嗯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白浆扑打在罗袜内部,被吸附进丝绸之内,于袜尖显露出一个黑色小点,并不断向周边扩大蔓延,甚至还可见一团液珠渗透出来,如同枝丫上悬挂的果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股焦躁难忍的灼热逐渐退却,逍遥才勉强回过神来,但心底的欲火仍未消去,反而愈演愈烈,这种不完全的高潮无法缓解癔症,他需要更猛烈的刺激,将体内积攒的情欲一股脑全部射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李淑姌并没有那个意思,她的手掌再度攀上阳根,不轻不重地捋着,将其中未能充分释放的精种重新撩拨起来,几乎无缝衔接下一波高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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