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葵挑衅地对着逍遥勾了勾手指,后者非但不怒还像狗一样乐呵地扑过去,跪在地上为主人舔起臭脚来。
“嘶溜溜~滋滋滋~呜嗯呜嗯~”
逍遥并未替青葵脱袜,而是直接伸出舌头在粗糙的布袜表面舔舐,即便被汗水浸湿也依旧能感受到凹凸不平的起伏,宛如层层叠叠的山峦。
舌尖每扫过一座“山峦”,内里蕴藏着的浓郁汗汽就被激发出来,穿过鼻道飘入肺腑。
“呀——你这贱狗,袜子都不脱就舔上来?这布袜表面硬糙得很,也不怕硌着舌头~”
即便家有余财,但因克勤克俭的品性,她并未像富贵人家那般穿丝滑的罗袜,而是和寻常百姓一样习惯穿麻布制成的布袜。
看着自家少爷这宛如恶犬般饥渴的神态,或许糙一些反倒更有滋味?
逍遥从最为湿润的脚尖起始,舌尖钻进趾缝内抽吸,之后转向前掌缝隙滑蹭,于鼓起的掌肉肌肤转着圆圈,再深入足弓下行至脚踵。
口鼻间洋溢着浓郁酸臭味,其中裹着催淫的女子雌香,令他燥热难忍掏出肉茎快速搓动。
“簌簌簌簌簌簌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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