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浴袍,腰带系得很松,领口敞开着,露出她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头发还是湿的,披散在肩膀上,在暮色中泛着黑色的、湿润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上没有化妆,但皮肤很好,白里透粉,眼睛很亮,嘴唇很润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仁牵着她走向楼梯,她跟在他后面,赤脚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很轻的“啪、啪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的背影——白色的浴袍,湿湿的黑发,圆润的臀部在浴袍下面若隐若现,每走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下了楼梯,走向地下室。我坐在客厅里,没有跟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暮色从窗户里渗进来,把客厅染成了深蓝色的、像深海一样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空调嗡嗡地转着,冷气从出风口里推出来,但那种冷是表面的、机械的,压不住从身体内部蒸腾起来的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着妈妈刚才看王仁时的眼神——很平静,很顺从,没有抗拒,没有犹豫,甚至有一点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。她已经不是那个站在幼儿园门口、抱着一个橘子、哭了一个小时的女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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