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体力比以前好了很多,跑步的时候步伐很稳,呼吸很均匀,动感单车的时候腿很有力,踩踏的频率很稳定,瑜伽的时候身体很柔软,很舒展,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到位。
她的气色好得不像话,白里透粉的脸上永远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,眼睛亮得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,嘴唇红润得像涂了一层最昂贵的唇彩,但她从来不化妆——这是她的身体自己长出来的颜色。
她的身体在张医生的蓝图里,被一厘米一厘米地规划着,被一毫克一毫克地计算着,被一天一天地改写着。
她的体重从一百四十五斤增加到了一百四十八斤——三斤的重量,被精准地分配到了乳房、臀部和大腿上。
她的乳房从E杯长到了F杯,乳房的形状像两颗被精心培育的、饱满的、挺翘的蜜瓜,乳晕是深玫瑰色的,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,乳头从深红色变成了紫红色,像两颗熟透的樱桃,随时都会滴下汁水。
她的腰围还是六十二厘米,马甲线比以前更深了,两条深深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,在晨光下像两条细细的、金色的河流。
她的臀围从一百零二厘米增加到了一百零五厘米,臀部像两颗被精心培育的、熟透的、饱满的蜜桃,走路的时候会轻轻地颤,颤出乳白色的、像水波一样的涟漪。
她的皮肤在驴奶的滋养下,变得比之前更白了,更粉了,更光滑了,更鲜嫩了,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、温润的玉石,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、健康的光泽。
上午的训练结束之后,王仁说“去休息一下,吃点东西,补充体力。下午球局之前,张医生要给肖杰上课”。
妈妈点了点头。我扶着她的胳膊,走出健身房,穿过走廊,上了楼梯,来到一楼的客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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