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肛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蹲下来,把花洒头对准了她的臀部和凳子之间的缝隙,让温水冲洗她的肛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括约肌在温水的刺激下,收缩了一下,然后放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花洒头放在一边,手指伸到她的肛门上——她的肛门小小的,圆圆的,因为今天下午的灌肠和拉珠,还有一点红肿,括约肌微微张开着,能看到里面的黏膜,粉红色的,湿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食指——同一根手指——对准了她的肛门,慢慢地插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——!”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,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。她的手指在凳子的扶手上攥得更紧了,指甲掐进塑料里,发出很轻的“嘎嘎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慢慢地推进她的肛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括约肌在他的手指周围收缩着、痉挛着,像一只被异物入侵的动物的嘴在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一直插到第二个指节的位置——和刚才在阴道里的深度一样——然后停下来,在里面慢慢地转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松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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