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——不,看着镜面的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影像被反射出来——仰面朝天,四肢张开,下体暴露,乳房摊开,头发散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影像在镜面的天花板里被无限地复制,一条一条的,像一条由无数个她组成的、白色的、无限延伸的走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湿了。不是悲伤的泪,是一种被释放的、被允许的、被恩准的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从她的眼角渗出来,顺着太阳穴流下去,滴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清楚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很沙哑,但很清晰。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开始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冷的,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、无法控制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唇在发抖,她的手指在发抖,她的腿在发抖,她的全身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