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求你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仁没有说话。他看着她,等着她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——不,看着镜面的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影像被反射出来——仰面朝天,四肢张开,下体暴露,乳房摊开,头发散落,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、白色的、美丽的蝴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影像在镜面的天花板里被无限地复制,一条一条的,像一条由无数个她组成的、白色的、无限延伸的走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,”她说,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,“没法再回归正常生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从天花板上移开,看着王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安安心心地做你们的母畜。为你们生儿育女。给你们喂奶。让你们操。让你们灌肠。让你们鞭打。让你们拍照。让你们录像。让你们在台球桌上、在乒乓球桌上、在束缚架上、在镜室里、在任何地方、任何时候、以任何方式使用我的身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宣读一份契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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