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服吗?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舒服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很柔,带着一种慵懒的、软绵绵的尾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驴奶……好舒服……比之前的……更暖……更稠……在肚子里……像……像有一只手……在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越来越轻,越来越柔,像在说一个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的身体在营养液和驴奶的作用下发生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皮肤变得更红了——那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、健康的、温暖的红色,比之前更深,更浓,像一朵正在盛开的玫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,每一次吸气,她的肚子都会微微隆起;每一次呼气,她的肚子都会微微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肛门在规律地收缩着——肠道在蠕动,在吸收那些液体里的营养物质,把它们输送到她的血液里,输送到她的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驴奶的香味从她的皮肤里慢慢地渗出来,淡淡的,野生的,像草原上的风,像动物的体温,像某种原始的、本能的、无法抗拒的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分钟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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