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阳具在她的肛门里快速地进进出出,发出“咕叽、咕叽”的声响--那些液体被搅动着、挤压着、抽吸着,在假阳具和肠道壁之间形成一种湿润的、黏黏的、淫靡的声音。
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。
不是那种大声的、刺耳的尖叫,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、细细的、长长的、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发出的声音。
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剧烈地痉挛着,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着,小腹在收缩着,肛门在收紧、放松、收紧、放松,紧紧地夹着假阳具,像一只被喂饱了的、温热的、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。
她快要到了。
然后王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“停。”
我的头停住了。假阳具停在半途--抽出来一半,插回去一半--悬在她的肛门里,不动了。
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颤抖着,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,喘息变成了低低的、失望的呜咽。
她的眼睛半闭着,瞳孔向上翻,只能看到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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