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,喘息变成了低低的、持续的呜咽,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在角落里舔自己的伤口。
但她的括约肌没有再收紧,它放松着,接受着,让我的手指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,把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。
我洗了三遍。
三遍之后,我的手指从她的肛门里抽出来的时候,那些液体已经很少了,只有一些透明的、稀薄的黏液沾在我的手指上。
她的肛门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、圆圆的孔,比刚才更大了一些,一时半会合不拢,能看到里面的黏膜,粉红色的,湿润的,干净的。
我用花洒头把她的下体冲洗干净,关上水龙头。
淋浴间里安静了下来,只有水蒸气在空气中慢慢地飘散着,和水滴从她的身体上滴下来的“哒、哒”声。
她从凳子上站起来。她的腿还在发抖,但比刚才好多了。她扶着我的手臂,站直身体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慢慢地呼出来。
“干净了。”她说。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。
我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大毛巾--白色的,很厚,很软,毛巾布的--展开,披在她的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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