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她说,“什么都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风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槐树的叶子也不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开,移到了窗户的玻璃上,在玻璃上画了一个金色的、方方正正的格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格子里有她的倒影--模糊的,扭曲的,在金色的光里,像一个被水浸湿的、正在融化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抱着她,站在阳光里,在安静的老槐树下,在那些激素、那些鞭痕、那些精液、那些灌肠液、那些拉珠、那些高潮的余韵里,我们站着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没有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一直在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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