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--那种表情不是满足,也不是赞许,而是一种很奇怪的、说不清楚的东西,像一个人在看着一件被自己亲手拆开的礼物。
黑手把她的脚从嘴里轻轻地吐出来,放在手心里。
她的脚在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粉的蕾丝吊带丝袜的包裹下,湿透了,从脚趾到脚背,全是他的口水。
丝袜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,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--粉红色的,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,在湿透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、粉红色的珍珠。
他用拇指在她的脚底上轻轻地按了一下,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,但没有醒来--她已经半昏迷了,在倒悬的状态下,在高潮的余韵中,在多重刺激的叠加之后,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。
王仁把她的手从自己的阴茎上拿开,把她的手放回到绑带里,重新系好。
他的阴茎上还有她指甲掐出的印子,红红的,一道一道的。
他把阴茎塞回裤子里,系好裤子,退后一步,看着被绑在束缚架上的妈妈。
她倒悬着,头朝下,脚朝天,双腿呈V字形分开。
她的头发散在地板的镜面上,黑色的,湿润的,在镜面的反射下,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在无限地延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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