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扶着她走出淋浴房,穿过健身房,走过台球桌旁边的时候,王仁他们已经不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台球桌上那一片乳白色的湖泊也被清理干净了,绿色的台呢在灯光下泛着深沉的、天鹅绒一样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串拉珠肛塞被放在台球桌的边缘,已经被洗干净了,黑色的,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也被放在旁边,也在震动着——不,已经关了,安静地躺在那里,像一个粉色的、沉睡的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穿过衣帽间,走过走廊,来到她的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扶着她坐到床上,她的身体倒在柔软的床垫上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闭上了,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很慢,很均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杰。”她叫我的名字,没有睁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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