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所有的一切都同时发生了。
妈妈的嘴张到最大,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——不是尖叫,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、像火山爆发一样的、不可控制、不可阻挡的呻吟。
她的身体在台球桌上剧烈地痉挛着,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,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,一股巨大的、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涌出来——不是尿液,是灌肠液,一千八百毫升的、乳白色的、带着薄荷香味的灌肠液,混合着她的爱液、精液和汗水,从她的肛门里喷涌而出,像一道乳白色的瀑布,哗哗地流在台球桌上,流在绿色的台呢上,流在地板上。
她的阴道也在同时收缩着,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被她的肌肉挤了出来,“啵”的一声掉在台球桌上,还在震动着,嗡嗡的,在乳白色的液体里旋转着。
一股透明的、黏黏的爱液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,和灌肠液混在一起,在台球桌上形成一片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、黏黏的、温热的湖泊。
她的高潮来了。
不是普通的高潮——是那种被灌肠、被操、被鞭打、被塞入拉珠、被一把拽出、被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、排山倒海一样的高潮。
她的身体在台球桌上痉挛了整整三十秒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草地上挣扎。
她的嘴张着,发不出声音,只有气声——嘶嘶的,像烧开的水壶。
她的眼睛半闭着,瞳孔向上翻,只能看到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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