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把。”他说,“你和我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从台球桌上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腿在剧烈地颤抖,她的身体在精液、灌肠液、汗水和泪水的覆盖下,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湿润的、黏黏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臀部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,一道一道的,纵横交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串拉珠肛塞,金属环在臀缝之间晃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阴道里还塞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,还在震动着,嗡嗡的,持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肚子里装着至少一千五百毫升的灌肠液——五次灌肠,每次三百毫升,虽然中间排了一部分,但肠道里还残留着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肚子微微隆起,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开裆丝袜之间,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被撑得紧紧的,泛着一种透明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起球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,球杆在她的手里晃来晃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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