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仁操了她的肛门——她的肛门已经被黑手操过一次,又被灌了好几次肠,括约肌很松弛了,他的阴茎很顺利地滑了进去。
他抽插了大概五分钟,射在她的肛门里。
然后他给她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肠液——第五次了。
桌面上还剩四颗球,他抽了她四鞭。
她趴在台球桌上,臀部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鞭痕,一道一道的,纵横交错的,在淡紫色的开裆丝袜的映衬下,像一幅抽象的画。
每一鞭,她都大声报数。声音从清晰变成沙哑,从沙哑变成颤抖,从颤抖变成几乎听不到的耳语。但每一次,她都报了。
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三。”
“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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