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走到台球桌前,俯下身。她的手还在颤抖,但比刚才好了一些。她瞄准了一颗靠近中袋的蓝球,出杆。
球进了。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——很浅,很淡,但很真实。
然后是第二杆。她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,出杆。
球进了。
第三杆。她瞄准了一颗贴库的球,出杆。球擦着袋口弹了出来。
“你赢了。”张医生说。他的声音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点微微的、赞许的意味。
妈妈站直身体。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,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还有点急。她看着张医生,没有说话。
张医生走到台球桌前,拿起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,从盆里抽了三百毫升的乳白色灌肠液。然后他走到妈妈面前,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过来。”他说,“扒开她的屁股。”
我走到妈妈身后,蹲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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