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把。”他说,“黑手,该你了。”
黑手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他很高,至少一米九,很壮,肩膀很宽,手臂很粗,像一根铁柱子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像一尊雕像。
他走到台球桌前面,拿起一根球杆,看着妈妈。
妈妈慢慢从台球桌上撑起来,站直身体。她的腿还在发抖,她的手也在发抖,但她没有看黑手,只是低着头,看着台球桌绿色的台呢。
黑手把球在台球桌上摆好,然后看着妈妈。
“你先开球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很沉,像从很深的地底下传上来的。
妈妈拿起球杆,走到台球桌的头部,俯下身。
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,她的呼吸很急,她的身体还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没有完全恢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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