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我了。”王二说。
他走到台球桌前,俯下身。
他的动作比王仁更随意,但更精准。
球杆在他的手里像一根灵活的鞭子,一杆,两杆,三杆,四杆,五杆——他一口气打进了五颗球,然后在一颗贴库的球上失手了。
“该你了。”他对妈妈说。
妈妈走到台球桌前,俯下身。
她的呼吸比刚才更急了,体内的假阳具还在震动着,嗡嗡的,持续的。
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,她的手指在球杆上握得很紧。
她出杆。
球没进。白球撞在目标球上,目标球弹了一下,停在了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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