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次彻底的“清零”与“重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环与纹身是第一阶段的标记,是外在的、强加的符号;而张医生的目标是让妈妈的身体本身变成符号--38D的乳房、每天产出的奶水、蜜桃形的臀部,这些不需要任何外在标记,就能让任何人一眼看出她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更深层的、更彻底的异化--不是在身上写字,而是让身体变成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杰也被纳入了蓝图。化学盐、中药、体能训练,他的身体也在被改造,被强化。他不是旁观者,他是参与者。他是这个系统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在手术床上的那句“舒服”,是一个关键的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高潮的舒服,不是被操的舒服,而是一种更深层的、更安静的舒服--“像是在孕育什么。像是我的身体在做它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情。”这标志着她的认知完成了一次关键的代谢:她开始把改造当成自然,把控制当成孕育,把异化当成回归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问肖杰的那个问题--“你觉得……我能出去吗?”--和肖杰的回答--“你什么都不缺了。”--以及她的最后一句话--“但我缺了一样东西。自由。”--这些句子在阳光下飘着,像一片很轻的羽毛,被照得透明,然后慢慢地沉下去,沉到水底,不再浮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不再浮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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