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拧开瓶盖,倒出一颗药片。
浅蓝色的,椭圆形的,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“G”。
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,看着它。
很小,很轻,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、蓝宝石一样的光。
我把它放进嘴里,干吞了下去。药片的表面很光滑,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、薄荷一样的感觉。和之前每一次一样。
我站起来,走到衣柜前面,打开柜门。
柜子里挂着几件衣服--灰色的T恤,黑色的运动裤,一件深蓝色的连帽衫。
柜子的最里面,放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物件--那条贞操裤。
今天上午手术的时候摘下来的,张医生说手术需要无菌环境,不能戴金属。
手术后,王仁没有让我重新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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