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一下的,激光头在妈妈的背上移动着,每一下都伴随着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颤一下,每一下都让她的呻吟声更重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在手术床的边缘攥紧了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上全是汗,泪水从眼角渗出来,顺着太阳穴流下去,滴在手术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她头的位置,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。她的手很凉,很湿,手指在我的掌心里紧紧地攥着,指甲掐进我的肉里,有点疼。但我没有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”字打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激光头移到“畜”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啪,啪,啪,啪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十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的呻吟声变成了低低的、持续的呜咽,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在角落里舔自己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下打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