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差那么一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一个在悬崖边上的人,手已经够到了对面的扶手,但就是差那么一厘米,抓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在尖叫,她的灵魂在尖叫,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--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你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,“让我高潮……我什么都愿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五公里。”王仁的声音像一把尺子,冰冷地量着她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继续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半闭着,嘴唇张开,脸上的表情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爱液和肠液混在一起,从裆部的剪口涌出来,顺着车座子流下去,滴在地板上,形成一个小小的、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水洼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:18公里。19公里。19.5公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五百米。”王仁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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