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来了。”
她笑着,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。
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,湿湿的,凉凉的,带着茉莉花的香味。
她的手在我的手里握紧了,十指相扣,手心贴着手心。
夕阳从落地窗慢慢地滑下去,从金色变成橘红色,从橘红色变成玫瑰色,从玫瑰色变成紫色,然后变成深蓝色。
天黑了。
院子里的老槐树变成了一个黑色的、巨大的影子,在风中摇晃着,发出沙沙的、厚重的声响。
远处的山也变成了黑色的轮廓,连绵起伏的,像一头沉睡的巨兽。
客厅里的灯没有开。
我们坐在黑暗里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的光--月光,星光,远处城市的灯光--把我们的轮廓勾成了一个模糊的、灰色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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