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坐在我旁边,她的肩膀挨着我的肩膀,她的手臂贴着我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放在我的手掌里,我的手心包着她的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微微蜷缩着,指尖在我的掌心里轻轻地画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杰。”她叫我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……我们能出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沉默了很久。窗外的夕阳慢慢地移动着,从沙发的这头移到那头,从我们的脸上移到我们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有时候我觉得能。王仁不是那种会把人关一辈子的人。他不是变态--至少不是那种意义上的变态。他有他的逻辑,他的目标,他的终点。当他觉得调教完成的时候,他可能会放了我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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