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是我爸的,黑黑的,深深的。
嘴巴是妈妈的,薄薄的,嘴唇线很清晰。
“变成和他一样的人了。”
妈妈没有说话。她只是看着我,等着我继续说。
“我开始习惯那些事了。灌肠,把尿,舔你--我不觉得恶心了。甚至--”我停顿了一下,把那个词从喉咙里挖出来,“甚至觉得……舒服。”
她的眼睛闪了一下。
“给你灌肠的时候,看着你的肚子慢慢鼓起来,我觉得--满足。把你抱在马桶上的时候,看着你排泄,我觉得--安心。舔你的时候,听着你的呻吟,看着你高潮,我觉得--骄傲。因为那是我做的。是我让你舒服的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然后我就想--我是不是也变成了一只公畜?一只被驯服的、快乐的、满足的公畜?王仁的儿子--不,王仁的狗?”
妈妈没有说话。她只是看着我,眼睛很亮,很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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