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--不是勉强的,不是被逼出来的,而是一种自然的、发自内心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她说,“现在不也泡着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在水下面碰了碰我的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是凉的--泡在三十八度的水里,她的手指却是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指尖在我的手背上慢慢地画着圈,一下一下的,很轻,很慢,像一只猫在用爪子试探水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手好凉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我体寒。从小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医生不是说新配方可以调节内分泌吗?应该能改善体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在改善了。”她说,“以前手脚更凉的。现在好多了。你看--”她把手指从水面上伸出来,在我面前晃了晃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很细,很长,指甲修剪得很整齐,涂着和脚趾一样的淡粉色指甲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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