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通红,汗水从下巴滴下来,落在跑带上,发出很轻的“哒、哒”声。
我的阴茎还硬着,硬得像一根铁棍,龟头露在短裤外面,红红的,亮亮的,前列腺液还在不停地渗出来。
那团火在小腹里还没有熄灭,还在烧着,还在等着爆发。
“你们都没有高潮。”王仁说。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差一点。差一点点。”
他看了妈妈一眼。
“你差三十秒。”
又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差十秒。”
他走到我面前,低头看着我露在外面的龟头。那一滴前列腺液挂在尖端,在灯光下泛着光。
“你的身体很健康。”他说,“性功能正常。勃起硬度足够。射精阈值也不高。被锁了一个月,还能在跑步的时候硬到这种程度--很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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