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愣。
“为什么恨你?”
“因为……我把你带到了这个地方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一个秘密,“如果不是我……你不会在这里。不会穿着那个东西--她指了指我身上的贞操裤--不会……不会舔我。”
我沉默了很久。窗外的老槐树在风中沙沙地响,那些嫩叶像无数只小手在鼓掌。
“不恨。”我说。
这是真话。
我不恨她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不恨--也许是因为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恨了,也许是因为我已经接受了这一切,也许是因为--我看着她的眼睛,看着夕阳在她脸上画出的那道金边--也许是因为,在这二十一天里,我看到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妈妈。
一个不再伪装、不再压抑、不再坚强的妈妈。
一个赤裸裸的、真实的、脆弱的妈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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