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屏幕上的那张脸。
那张脸是妈妈的,但又不像妈妈的--那上面的表情,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在妈妈脸上见过。
那是一种完完全全的、彻彻底底的释放--所有的防备、所有的矜持、所有的羞耻,都在那个瞬间被撕碎了,只剩下一个赤裸裸的、纯粹的、原始的人。
不--王仁说得对--不是人。
是一只母畜。
一只被驯服的、快乐的、满足的母畜。
我站在那里,身上穿着贞操裤,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,凉凉的,沉沉的。
我看着屏幕上的妈妈,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--不是恶心,不是羞耻,不是愤怒,也不是悲伤。
是一种很深的、很安静的接受。
像是在说:这就是我们。这就是现在的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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