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发湿透了,贴在脸上和脖子上,像一条条黑色的水草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仁走过来,站在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感觉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没有说话,只是低着头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她的嘴唇在发抖,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,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你,什么感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很累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很沙哑,“但是……很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全身……都舒服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组织语言,“跑步的时候……里面的东西一直在动……每跑一步,就顶一下……然后胸罩里面有电……酥酥麻麻的……然后跑着跑着……就……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完,但我们都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仁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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